长庆公主扬眉冷哂:“果然顽劣。”
“你……”她身子忽地瘫软下去,两旁的女婢伸过手来,将她两臂牢牢挟住。
……是那杯茶么?她狠咬内腮,欲让神智清醒。
长庆公主的话好似从天际拂来:“三个时辰来,你的武功全然无效。再问你一句,招?还是不招?”
六十三、一世烙痕从今记(下)
“硯兰不让奴婢跟着,奴婢给主子去拿披风……回来的时候进不去院门觉着奇怪就上了房顶……然后……然后看见……”
“将话整理清楚。”面色仓惶,语不成句,颤抖不止……左丘无俦自诩对手下训练有素,还从不曾见过这丫头如此失常的模样。
“是襄姑娘……襄姑娘……”
“莫急莫急,慢慢讲来。”左丘鹏将一杯茶递到垂绿嘴边,“是襄姑娘发生了什么事么?”
垂绿以一口茶水抚平了因受惊过度蹿乱的气息,急急道:“三夫人今儿将襄姑娘叫了去,说是商议村中走水之事。
“我当何事。”左丘鹏宽心一哂,“此事我也是知道的,有什么不妥么?”
“三夫人……三夫人要对扶姑娘严刑逼供!”
左丘无俦一愣。
左丘鹏大笑:“你这丫头睡糊涂了不成?三夫人怎么可能做那等事?”
“但奴婢看见了,也听见了,三夫人……”
“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生的事,六爷怎会相信?你再去走一遭罢,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再来禀报。”
“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