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忱看她无声地流泪,泪水从尖俏的下巴滴落,砸在时忱的虎口上,烫的他心口不住地紧缩。
他心疼戚生生,心疼到连她蹙一下眉都无法接受。
台上的画面刺破了戚生生这些年被压抑下去的思念和痛苦,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心里其实也想过那个最坏的结局。
她不傻,不说不问,不代表她不懂。
当年陈隽从西藏回来后整个人仿佛被抽离了魂魄的游魂,失去了生机,只能用麻将和酒精逃避。
戚生生每晚都能听见她躲在被子里压抑痛苦的哭泣。
种种情形,她没法不去想。
戚望应该再也回不来了。
可她就是拧巴地不愿去证实承认,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戚望还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起码人还在,就还有个念想。
出神间,一个温凉的触感碰上了她的眼角,戚生生泪眼朦胧地回过头,视线里顿时被时忱填满。
“不哭了。”时忱眉眼低垂,眼里只有她,慢条斯理地帮她擦去泪水,声音低又沉,“哭得我心疼。”
戚生生的心尖颤了颤。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抚上时忱的手背,眼神无助泛泪,像只被遗弃在路边的小兽,语气带着请求:“再说一次,我们生生,这四个字好不好?”
这个眼神勾得时忱喉咙发紧,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带着调笑,而是揉了揉她的发顶,十分温柔宠溺地说:“我们生生真乖。”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的所有温柔退让,小心翼翼,都只给了戚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