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在大火前打了这小子一拳之后,不管他怎么对待他,他就是一声不吭,连面对疼痛条件性的反抗都没有。
表情死气沉沉。
江阔越看越来气,心里暴虐的因子在不断放大,拿着打火机的那只手开始颤抖,只要再靠近一厘米那火就会烧在纪柏惟那张脸上。
“江阔!”
向知榆冲过去,抓住那只手,推到旁边。
江阔反应及时才没有摔在地上。
打火机应声掉在地上,火已经熄灭,向知榆弯腰捡起,整个人挡在纪柏惟面前。
纪柏惟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见到少女的那一刻开始有了温度。
向知榆望着江阔的脸,已经和初见时完全不一样了,暴戾和伤痛,让他整个人显出一股颓势。
明明他对着纪柏惟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可是向知榆还是不忍心对他说出重话。
向知榆意识到这一点,心里好难过。
她又何尝不是纵容的人呢?
“向知榆,你什么意思?”江阔盯着她,冷声道。
向知榆将打火机揣进口袋,没有再看江阔一眼,回过身对着纪柏惟苦笑了一下。
随后拉着他,离开了那里。
“向知榆!”江阔吼她,“你要站在他那边吗?!”
这一句带了哭腔,向知榆心脏一痛,抓着身后人的手更加用力。
她低着头极其小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江阔对不起,她没办法不管这个人。
纪柏惟听见,心脏紧缩,反手和女生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