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明天没有时间,”千秋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银雀脚步微微一顿,什么也没多说。
他说明天会去西海港告知成奂地址的。
他只能暗暗期望成奂还是以前那个成奂,即便明天等不到他,后天,再后一天,依然会在西海港等候他的差遣。
他是成银雀。
他是成家唯一的继承人。
他会坐拥数不尽的财富,站在帝国金字塔的最高层,过着平民无法企及的生活。
可他想要的,并不是这些。
翌日。
他睁开眼时,未做完的梦顿时只剩下依稀几个零散的画面。银雀恍惚间记起他每日例行的晨会,撑着床榻缓缓坐起身,在朦胧视线彻底清明前,话语已经从喉咙里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千秋,几点了……替我换衣服……”
“呵。”
耳边一声笑,把银雀彻底从困倦中震醒。
他蓦地看向旁边,平常早早出门的男人如今还在床上,支着脑袋看着他,狭长的眼睛里满是揶揄。
“……”银雀揉着鼻根,又蓦地倒回床上,缩进被褥里,“你怎么没去忙。”
“等着替你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