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予深吸了口气,夹虾滑的手微微颤抖,晏安也抿着唇,没有再回答谢兰兰的问题。
“那后天呢?”谢兰兰说,“这几天大鱼大肉给我吃伤了,我看了家粥铺还不错,我们……”
“可能,”江时予打断了她,自己都愣了下,“可能,后天也不太行。”
“你们……两天啊?”谢兰兰又一次把约会这俩字儿含糊了过去。
大概是因为刚好有一个服务员从身边走过。
谢兰兰不想晏安产生什么不适。
但……这话轮到晏安耳朵里,就非常奇怪了。
你们……两天?
两天怕是不行。
就算再年轻,身体也经受不住两天的摧残。
一天就行。
另外一天……按江时予的意思,可能是得注意休息。
毕竟小予哥哥挺柔弱的,操劳完了,是得好好儿休息。
不知道谢兰兰是看出了点儿什么,还是基于她天生懂得止步,反正她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找了别的话题来聊。
聊完了,火锅也吃完了,三个人得回家,今天份的卷子还没写完。
谢兰兰接到孙刻的电话,走在最后面,晏安把江时予送回家,看了他好几眼。
“干什么?”江时予没忍住问了句。
“那什么,”晏安说,“你今晚……早点睡。”
“啊。”江时予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