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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韶,这种事情别瞎怪怨!不是个事儿。”柴珝制止了自己的护卫女官的埋怨。

对着韩嘉树说:“橘子树,我现在没心思跟你说话,你要不下去一会儿?”

韩嘉树浑浑噩噩地下了车,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白毛居然是公主?还是大周朝的那一位公主?她凡事都身先士卒,她做事利落干净,怎么会是公主?怎么会是个女的?

因为知道了她是公主,韩嘉树接下去就没有再去柴珝的车上。柴珝撩开帘子,心里不免怅然若失,自己这一辈子好友可能不少,但是真的能跨越了性别和地位,当她是生死之交地少。

阿娘说:“不管你完颜伯伯是个什么样的人,在阿娘心里他始终是阿娘的好友。”阿娘至少还是跟阿爹在一起之后,才有了皇家的身份,才和之前的同袍生分了些。

可自己呢?生来就是皇族血统,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跟人相处,最后处成的不过是男女有别,君臣有别。

这几天韩嘉树几次想要去问问她,好点了没有。可总是抬不起脚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今儿看见她从马车里出来,看上去脚上的伤已经大好了,他鼓起勇气过去,对着她恭敬地行了一个礼道:“殿下!”

“韩嘉树!”

“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是女人,我是个公主,就不应该奢求有朋友?哪怕我拿自己的命来博了?在你心里最多也只是化为忠诚?”柴珝的眼睛很漂亮,犹如深潭的一汪水,韩嘉树以前一直觉得她娘娘腔腔,知道她是女人了又觉得她也太爷们了。

韩嘉树摇了摇头,这些天他是反复思考,她那样一个姑娘,拼了命救他,不管她是公主还是皇子,他以后都对她忠心。可朋友?男女有别啊?君臣之间?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白毛,我还是喜欢叫你橘子树!”柴珝笑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