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晴瞧着那处瘀肿。
不知是清风还是银月抑或是浅到不可闻的呼吸极轻极轻的拨动了一下心弦,他拉过她的手就要拉回,严晴反扣住他的手大步上前,步步紧逼,将他挤在车头和她身体之?间。
空间彻底剥夺,缝隙狭小,楼屿微讶,意外的挑眉。
严晴不笑的时候,美艳五官像傲雪红梅,清冷和妩媚冲突又和谐的在她桃花眼角和红唇边,在他惊讶目光里,她白?皙面?容在他身前骤然?放大,呼吸清晰的成为一道热流扫过他的喉结,偏移着落在了他的肩头,在他直直的注目下,她的红唇烙印一般吻在了他肩头。
滚烫贴上,寂寞万年的猎猎风声在他脊背穿过,热流袭上后?脊椎,他的灵魂在安静狂野中忍不住震颤。
严晴的吻贴上离开,抬睫看他,与他深邃黑眸对视。
皎皎月华穿过她纤长睫毛,在她眼边投下薄薄阴影,毛刷子一样在他心口不轻不重的扫了下。
她看了他一眼,极轻极浅的漫不经心和自?然?随意,在他沉默中,笑着又吻上他肩头青紫,一下,两?下,三下……
星河滚烫,麻烦、分离、瘀肿,空旷草原翻滚风声,一切的一切都?是烧旺这把?火的炭块,噼里啪啦的往火盆里丢着,将这喷发?岩浆下积压已久的滚烫通通变成相拥热吻。
“唔……”
她腰身弯下,舞蹈生健美柔软的身体让她以近乎下腰的姿势与他热吻,跟着脊背撞上前挡风玻璃,两?人按在车上亲吻。
麦穗摇晃,吻落在后?脖颈,周围漆黑空旷,舌尖温度已经在口腔里点燃簇簇火苗。
楼屿低头看他,指腹摩挲着她的红唇,“目的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