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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宁耐心地跟大家解释,“这步棋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他把白子捡开一部分,“你们看看,黑子是不是围成一个圆了?”

有人说道,“是啊,确实是个圆。”

江一宁指着棋盘跟大家解释,“只要用棋子把原来的棋围成一个圆,这黑棋就得救了,同时白棋被腰斩,成了无救的局面。”

有人道,“你一说我感觉这残局也就一般了。”

残局的魅力就在这里,没破局之前那是千难万难,破局之后一切都简单了,江一宁笑着摆摆手,“残局是很难的。”

老者白了江一宁一眼,不客气地说道,“棋这一行,属实高深,可不要因为一点点侥幸就洋洋得意,否则遇到真正的高手,怎么被灭的都不知道。”

江一宁冷了脸,“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还有最后一个棋局,破局之后,那棋就是我的了。”

“只要你破了这残局,给你就是。”第三个残局更难,这双儿应该破不了吧?

“请。”有人帮江一宁把棋局抱过来,都不用他亲自动手了。

江一宁低头盯着棋局,第三个确实难,比第一第二加起来都难,他用食指敲着脑子思考。

旁边有人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大家都别说话,让小兄弟好好思考。”

老者嗤笑一声,“装模作样罢了,你们真以为他能破局?”

有人替江一宁说话,“他已经破了前面两个,而且说得有理有据,不像是蒙的,我相信他能破第三个局。”

又有人道,“不管如何,等一下就知道了。”

季玄默推了推祝泽清,“一宁的棋艺跟谁学的?”

祝泽清道,“跟桑爷爷学的。”

“姓桑?”季玄默微微笑开,“原先京城有一桑先生,明明棋冠天下,却是个喜欢种田的,好些棋篓子去找他下棋,还得去地里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