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出去说阿兄把薛县尉打得满地找牙?”

唐子谦哈哈笑着拍了一下她的发顶:“比你阿姐小时候还淘气!”

唐小白“嘿嘿”一笑,道:“我看薛县尉未必能找得到姚合,阿兄倒也不必费这个劲。”姚合都丢了铁饭碗远走他乡了,够了。

唐子谦笑道:“我这是督促他找姚合吗?我是督促他好好给我查案子!”

唐小白想了想,道:“其实这两者不矛盾,没了姚合,薛县尉看起来确实不太行。”瞥了一眼被唐子谦随手别在腰间的书卷,摇头。

薛少勤志不在此,怎么指望他能查出吕瑕这个案子的蹊跷?

倒是姚合,似乎对真相有一种过分的执着。

但现在看来,找姚合和薛少勤查案都不太靠谱。

“阿兄觉得会是谁要害——”

“吕瑕”两个字还没出口,唐小白便又见到了吕瑕。

不过这回吕瑕没有遇袭,正安安静静从东西向街往南面拐,低着脸,心事重重,没有看到她和唐子谦。

唐小白下意识往他来处看了一眼。

“郑宅在那个方向。”唐子谦道。

唐小白盯着郑宅的方向看了许久,待回府,便拉着唐子谦小声道:“阿兄,你说,会不会袭击吕瑕的就是郑相?”

从远处看,吕瑕与郑相同门,来往并不多,可见交情很淡;

而从近处看,譬如今日,吕瑕疑似从郑宅出来,神色郁郁,可见所求没有得到回应,甚至可能是寻求庇护被拒绝了;

这样算来,与吕瑕有过节且有迹可循的,就只有郑相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