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雪的目光在旭枫身上短暂停留,很快又看向了拿着罗盘在祭台下呢喃念咒的岑寂。
他一身黑衣,站在阴影中,几乎与夜融为一色。
不消多时,他止了咒声,倏地转过头,望向了斜前方的林深处。
那里一团漆黑,仅凭骆雪的肉眼,什么都看不见。
“来不及了。”岑寂收起罗盘,疾步走回了队伍中,声又低了几分:“一会儿都找地躲藏好。不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好的,七爷。”
“知道了,七爷。”
络绎有人小声应和。
“小巴没问题吧?”岑寂挺不放心地看了眼被骆雪紧抱在怀的猫。
“没问题。”骆雪很配合地捏住了小巴的嘴。小巴确实很乖,眨了眨眼,小爪子搭在了她的手背上。小巴对她很信任,任由她捏嘴,完全不挣扎。
岑寂耳尖一动,又急急催促了声:“躲起来!快!”
他话音刚落,狂风骤起。
这股邪风从西边吹来,刺骨的寒,与风一道卷席而来的,是一股极浓烈的鼠腥味。
来了!
一队人迅速四散开,各自寻了隐蔽的角落,躲藏好。
古怪的锣鼓奏乐声忽起,烛台上的蜡烛自燃亮起了光。
烛火的光照亮了台阶上的红毯,红毯的尽头有一团黑影在渐渐靠近。那团黑影走到了光源下,慢慢显出了实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