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的圆形茶几上倒扣着一本书,下面是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一碟饼干、保温壶和一个水杯。

安戎把饼干碟递给牧野:“早上现烤的。”

牧野接过来,又放在茶几上,把夹在腋下的一个文件袋递过去:“利维寄过来的,医院前几天打你的电话没打通,联系了我,我顺便让利维把东西都寄过来了。”

安戎接过来,看着已经有些磨损的文件袋边角,微微有些怔然。

过了片刻,他才抓了抓头发笑了笑:“延长到半年,有点记不清时间了。”

“这次我也忘记了,”牧野抿了抿唇角,“以后会帮你记住的,这两天抓紧时间做个检查。”

安戎点点头,没看文件袋里的东西,压在了笔记本和书中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牧野随手拿了一块饼干,咬了一口,太甜了,忍不住皱了皱眉。

安戎看他的表情笑了:“保姆按照我的口味做的,有这么甜吗?”

牧野叹了口气:“遵医嘱。”

安戎垂下眼,不以为然地皱了下鼻子。

牧野定定地看着他,安戎亳无所觉,拿起手机。

“他怎么……”

安戎捏着手机的手指动了动,他没有抬头,滑动屏幕:“什么?我没听清。”

不是没听清,而是不想说这件事,起码是不想和他说这件事。他和薄凛半斤八两,有什么资格。牧野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什么。”

安戎抿了抿唇,即使不抬头光听声音也能知道牧野的表情,但他还是没有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