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茉猛然记起,上两个月,邻居娶媳妇,分了喜糖喜饼给小豌豆。当时他吃完还要闹,大伙儿哄他说,再等几个月,姐姐嫁人就能吃上,是以在他心中,秦茉“很快要嫁人”的。
而今容非冒出一句“不许你嫁给别人”,小豌豆理解为“不许你嫁人”。
阻挡他吃喜糖和喜饼?太过分了!坏人!
容非自是想不通这许多弯弯绕绕,对应姐弟二人所述,他大致明白,婚约确有其事。
她会为他而毁约吗?要不……他直接抢婚?
容非冷笑一声,她拒绝他,他何苦把最后的骄傲也由她作践?
脑子乱糟糟的,进退两难之际,十余丈外的小道上多了位撑伞的姑娘,正是翎儿,她身后的茶田边缘处停了一辆马车。
秦茉如临大赦,牵着小豌豆,快步出亭,与容非擦肩而过的顷刻,她小声道:“这事,我没骗你,你不妨去问我婶儿,就说——是我让你去求证的。”
容非一呆,想追上她,陡然心一酸,步子仅挪了半尺,又凝步不前。
山风乍起,吹得他半湿的后背一阵透凉,凉意入心。
作者有话要说:
容小非(咸鱼状):今天求婚被丑拒,不想演小剧场qaq
秦小茉(托腮状):今天甜言蜜语听多了,不想吃饭。
特别鸣谢三位萌萌的小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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