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可以适当的呢喃两声,别跟尸体似的一声不吭儿。”
谁跟他下次?!花响蓦地驻足,刚欲发飙,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警告自己必须忍住,忍住,儿子还在他手中!
陌奕宗弯身摘下一朵红艳艳的月季花,取下花响戴在头上的太监帽,顺手插在花响的发髻之中。
女人如花,仅是一点点缀便衬得娇艳柔美。
“你戴过步摇吗?朕送你几支?”
花响从头上取下月季花,戴好帽子,顾左右而言他道:“对了,倘若李贵妃死罪难逃,二皇子你打算过继给谁?”
“岚妃有意抚养。”
正如所料,岚皇妃一定会钻这个空子,儿子在后宫太重要。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岚皇妃为夺子……嫁祸李贵妃?又或者她才是真凶?”
“你这张嘴还真是口无遮拦,”陌奕宗绷起脸,道:“朕不想再重复,李妃并非屈打成招,等会儿你自行判断吧,是否受到逼迫一问便知。”
花响没再吱声,跟随御驾抵达大理寺的审讯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