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半眯着眼,无法忍受白光。
凌音想要呵斥这些人的无理,可话到了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们的问题极为通俗,无法使留言的真实性,以及,两人倒地进行到了什么程度,又或者……有没有上过床……
凌音双手捂住耳朵,不想听,不愿听。
蓦然,他捕捉到了在这些话题中……突兀的话语。
记者询问:“听说,因为这次报章杂志出现后,您的生母凌夫人大怒,本就在做手术,这一气之下便过去了,是真是假?”
一气之下……便,过去了?
凌音一脸的楞然,捂住双耳的手放下,木然地看着记者群。
有些记者附和地询问:“是啊,听说,就连葬礼都已经办了,只是,当时您并未出席,可以请问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吗?”
“或者说,您冷心到生母的葬礼上也不愿出席?”
……
遥远的彼端中,凌音茫然地听着他们的话语,眼中倒映的,是记者们一张一合的嘴巴……
一句句的言语在脑海中成型。
凌音想起,那一遍遍来自于家庭的来电显,只是,始终没有面对,因为不敢面对。
心中懦弱,害怕被责备……
疼,心口疼,很疼很疼……
这时,有一位记者又说:“凌夫人的死跟您也有一定得关系吧?如果不是您的不洁,她不会就这样去了吧?”
这属于职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