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令人浮想联翩。

鹿扇一步一步往下退,等上了岸,其他锦衣卫犹疑。

“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都督还不想去?”

“不,都督忙着。”

鹿扇摇摇头,年长一些的察觉鹿扇异样,立刻就明白了,不由嗤笑起来。

“你也不是童子鸡,是看到什么,居然起来了?”

鹿扇立刻转身,拿起腰间灌水的皮囊喝了几大口,才愤愤道。

“你们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尤物呢!”

“不敢不敢,都督的人我一辈子都不知道才好呢!”

其他锦衣卫哈哈大笑,男人嘛,待着机会总得嘲讽一番年轻人,才觉不枉此生。

河心高台上的乐曲已演完了,那些乐师和歌女们却不敢走,等着锦衣卫发话。

直到岸边的锦衣卫做了个“散开”的手势,他们才立刻抱着乐器跳上小船,往岸上驶去。

画舫上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

裴回抱着一个用披风裹住的人,轻缓地下了楼。

“都督……”

守在岸边的锦衣卫们下意识请安,便见裴回嘘了一声,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看着怀中的少年郎似是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便轻声道。

“叫马车来,小公子喝多了,不好骑马。”

等那马车来了之后,裴回便小心翼翼地把人带上车,遮挡车门的蓝色锦缎门帘一遮,马车便颠颠地往前开去。

期间马车行经镇抚司大门,但裴回没有停下,径直往都督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