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苦。

和他的心情一样, 看着曹阚因为别人而难过, 他心里也不自主地跟着难受。

对方很快已经把一罐啤酒喝了下去, 许景言心里有个隐藏很久的想法，但他一直不敢确认, 他想了想后试探地问：“你们怎么了？”

曹阚将空了的易拉罐放在桌上，沉闷的道：“我也不知道。”他黑漆漆的眼里充满纠结与痛苦, 似乎想要一股劲把话都说出来，却又担忧着什么不敢说。

许景言焦躁起来, 他很迫切的想要知道那个答案，但曹阚就是不说，他又抿了口啤酒压下情绪：“你不喜欢严旭了吗？”

曹阚脸色一下子僵硬起来, 他沉声说：“对。”说完这个字，他又喝了一罐啤酒，耳根红了起来。

他的眼睛有些迷蒙，薄唇被酒水润湿，失落的样子有点像耷拉着耳朵的金毛。

许景言微眯起眼睛，喉结滚动了下：“你是另有喜欢的人吗？”

曹阚被戳中心事，深深的看着许景言，眸光流露出一丝绝望，他咬牙道：“我……”

这已经是答案了吧？

许景言心跳得飞速，他可以确定曹阚就是喜欢上他了，即便他之前就有这种预感，但他又觉得预感可能是错觉，但现在看来，并不是他的错觉。

他浅色的眼眸很坚定，一字一顿道：“你喜欢我。”

曹阚瞪大眼睛，无法接受自己隐秘的心事被猜中般颤着唇，无力的否认：“我没有。”

许景言步步紧逼：“那你为什么来找我？”

曹阚身体后倾了点，他辩解：“我只是心里难过，想找你说说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