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这提议将我们几大家族都不放在眼里。”
说话的是夏城薛家的家主,正值壮年,气息悠长,一看武功就不低。
陈焕生丝毫不惧对方的威严,“薛伯伯此言差矣,纵观上千年来,佛道相争,发展至今,寺院在国内遍地开花,反倒是道观所剩无几。区别在哪里?在于宣传。只有宣传到位,才会有人来帮你传承下去。只是死守着我们自己手里的东西,早晚都有断绝的那天。”
“我们六家合为一体,再经过后期的宣传,我相信作为我们自己的东西,会有无数的习武爱好者加入进来……”
陈焕生在议事厅内侃侃而谈,而其他几位家主听得连连皱眉。
他还是太年轻了。
凡事都想的太过简单。
想要培养出一位合格的继承人,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在场的哪一位,不是从稚童时期就开始被长辈敲打锤炼,历经几十年的磨炼,方才能坐稳屁股下面的位子。
古代有句话流传很广——穷文富武。
习武花费的费用绝非小数。
六大古武世家,拼尽全力能培养出一位合格的继承人就该偷着乐了。
现在他的提议一出,是要将自家子孙的待遇,分摊到别的人身上?
就算是做慈善也得有个度。
收学徒可以赚到钱?
的确。
只是该收多少钱呢?
与他们能力相匹配的,谁家的家长愿意掏?
便宜点的话,他们何必要在旁人身上耗费精力?
自家的孩子都顾不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