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韩勒帮她联络了一家快倒闭的服装厂,她要收购厂子的事还没谈下来,但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小南街服装厂的负责人现在什么意思啊,他们还在顾虑什么吗?”
话头一转谈起正事,韩勒无奈一笑,收起那些旖旎心思:“钱倒是不说了,但还是在谈工人的问题,对方要求我们留下所有的工人。”
宿淼挑眉。
那不行啊。
这些厂子为什么死气沉沉,一点活力都没有,就是因为厂子里好大一部分人在磨洋工,浑水摸鱼。
特别是那些父母都在厂子里的人,厂里当初想方设法给这些大厂子弟安排了工作。
这关系套关系,好多人吃空饷。
从前是国营厂子,亏损的是国家的钱,他们爱怎么养闲人就怎么养,宿淼管不着。但她买厂子可不是买这一群废物养着,不说普通女工得优胜劣汰,就连某些管理岗她照样打算换掉。
否则她花了大价钱买厂子,最后从上到下都不服管,那这厂子到底是她的,还是他们的?
那些不知变通又爱指手画脚的干部,简直就和前朝遗老似的,对厂子的忠诚和热爱没几分,就爱仗着资格老跟老板唱反调,宿淼可不能容忍。
她想了一会,问:“之前不是谈得差不多,在钱上面做拉锯吗,怎么突然又提要求了?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韩勒眸光渐深:“玩心眼子罢了,安南服装厂不少,但这家的生产设备是最新的。如果你不着急的话,等上小半年会有惊喜。”
“诶,你别卖关子。”
高深莫测给谁看啊??
宿淼瞪他。
韩勒又笑:“市服装厂已经三个月发不出工资了,最多再撑几个月,他们就得跟其他不图改变的化石厂子一样宣告倒闭下岗,到了那时候,你再重提收购厂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