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桉摇摇头,脑子里忽然跟江既遥曾经说过的话对上了。
一般人对尸体都会本能产生抵触,但龙皇却能将其存放在宫里时刻欣赏,以他年轻时的狠毒阴鸷来看,不难猜出被做成样本的肯定他曾经非常仇恶之人。
而当年未婚妻不惜毁了跟自己这个皇子的婚约,去下嫁给一个奴隶,这对他而言不可谓不是一场莫大的侮辱。
想必他对这个奴隶也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其啖肉饮血,以解心头只恨。
这就很容易对号入座。
亚萨公主有一个奴隶丈夫,两人育有三子。
如果0001号冷藏库里存储的是她丈夫的遗体,那易文杰说的两个孩子,很可能就是那三个孩子的其中之二。
洛桉看向玻璃柜的男尸,双眼大睁的模样,目光看向他颧骨上的“攵”,忽然心中一凛。
对一个奴隶而言,或许他的名字就是最大的侮辱吧。
因为在奴隶制废除前,被拍卖的奴隶是不许拥有姓名的,只能靠一个字的代号来区别和其他奴隶,而且子孙后代都不得拥有姓氏,必须世代为奴。
如果没猜错的话,攵应该就是亚萨公主丈夫的奴隶代号。
洛桉正陷入沉思,这时易文杰的通讯器忽然响起,他以为又是姜沉打来催报告的,刚想说沈科长不在,就听刘显意的声音传来。
“你们在哪呢?沈渡被人打晕了,样本和检测结果都被抢走了!”
两人赶到现场时,沈渡躺在床上,脑袋上缠着纱布还没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