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产子,每每想到姨母生下弟妹时撕心裂肺的叫声他就胆寒。
而如今有人告诉他,只要生下孩子,尹谦就会渐渐冷落他,让江澈的心更是一提。
左右他和尹谦都年轻,晚一些也没什么吧,江澈有些天真的想。
次日,尹谦早早就去上朝了,因为早朝时候天还未亮,罗素还未起身,江澈不需要过去请安,便带着孙润出了门。
“少爷,这天还没亮,我们去哪儿?”孙润打了个哈欠说。
江澈在马车里说:“去张大夫家。”
孙润一个激灵清醒了许多:“少爷你病了?为何不让他们请太医。”
尹家的地位,根本不需要江湖郎中来瞧病,江澈动了动嘴并没有告诉他实情:“听说张大夫很擅长孕产之事,我想找他调理调理,这种事不适合让尹家人知道。”
孙润立马笑了起来:“我懂我懂,尹家人要知道,该说少爷你太着急了。”
这两人成亲尚未一个月,少爷就想这种事,连孙润都觉得急了些,不过也是好事,有个孩子傍身,在尹家能过的更好些。
这张大夫就是曾经江澈为了妹妹大半夜去找的大夫,这位大夫对病情守口如瓶,又和自己的生母周姨娘认识多年。
因此江澈很放心,这种事也江澈也只能找他。
到了地方,张大夫也刚起,江澈让孙润看着马车,自己进了药堂。
张大夫得知他的来意后,不赞同的看着他说:“你这是为何?”
“我自然有我的难言之隐,只是这一两年不要孩子,并非一直不要。”江澈小声说。
张大夫叹了口气说:“我早知道你去那尹家没比江家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