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担心我们悬器门在修真者走不远吗?”
“我、我那是担心吗?”
“不是吗?”
“我那是诅咒!”吴岳峰怒道。
“咦?你们四方门竟是诅咒流派的?”温新泽一脸惊讶。
“不是!我们是术法流派的!”
“多谢吴道友赐教。”温新泽不伦不类地朝着吴岳峰拱手,“我还有事,就此别过。”
温新泽说完,提着食盒就打算绕过气得面皮发红的吴岳峰。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吴岳峰还没被彻底气晕,横踏一步,拦住温新泽的去路。
“好吧,吴道友你还有什么委屈想倾诉的?我洗耳恭听。”
“谁有委屈了?”吴岳峰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总被温新泽带歪的思路拉回来,“我看你这几天总跟丞钧真人在一起,马屁拍得十分起劲啊!”
温新泽抬眸看他。
“可惜拍那位的马屁没用,那位可是最不喜人溜须拍马,而且还喜怒无常。上一位拍他马屁的,死得灰都不剩。”
温新泽:“……”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其实是被丞钧真人逼着溜须拍马的。
吴岳峰凑近温新泽,恶劣一笑,继续恐吓他,“我就说小门派出来的人没见识,那位可是传说中的承天剑,一出世就屠杀了上千的修士,他凶戾嗜杀,根本毫无人性可言。”
“说完了没?”温新泽语气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