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太安转向阮言,阮言一直没怎么说话,此时应道:“是。”
祁太安盯着阮言离去的背影,问了一句:“未央宫里的人,用着还习惯吗?”
其实也用不着她操心,未央宫里的人都是苏玉手底下的,都是可以信赖之人。
祁太安却在想,祁晏身边总共跟了三个人,一个是苏玉,冷脸骂人高手,一个是望隐,平常痴痴傻傻偶尔石破天惊,剩下个阮言,不怎么说话,像个边缘人。
这些人跟在皇叔的身边,祁太安只能细微评价:卧虎藏龙。
只是她觉得皇叔身边缺个说笑的人。
“他们三个都会。”
苏玉正好端着点心进来,闻言杠了一句,“ 陛下,冷脸说笑话才有趣呢。”
祁太安只好承认,“是。”
苏玉打遍天下无敌手,这才转身把心思投到另外的地方去,比如花草,比如笑话,比如噎死人不偿命。
也不知道苏玉到底经历了什么,分明是个欢脱的性子,却不爱笑,漠然对待世间的一切。
苏玉退到廊下,她尝试做了个笑的表情,走到那口水缸面前拨开荷叶去看,却发现比哭还难看。
笑得比哭还难看,不如不笑。
苏玉轻轻叹息了一声,眼底却出现一块糕点,是软软的米糕,散发着独有的清甜。
苏玉顺着那只手看上去,果然是一脸天真的望隐,他嘴里也塞了半块米糕。
“是大同给我的。”望隐一边吃一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