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李不负至少用了上七分力道,已非寻常高手所能抵挡!
一刀落下,划破床帘。
这一刀劈进去后,却什么也没劈着,劈了个空。
床帘落下,床板翻起,内里早已空无一人,只是露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密道。
那人当是从地道中逃走的。
这种地道修建时乃是为了避难所用,往往又险又窄,内设机关,李不负不愿贸然探身下去追击。于是他又走出屋门,打算找那掌柜问个清楚。
······
客栈之中,一片黑寂。
李不负正打算取屋中的蜡烛来照亮,却发觉已不必了。
已有人燃起了蜡烛。
而且人还不少。
其中有连城璧、徐青藤、杨开泰、厉刚、还有一众沈家庄的家丁护院都已在楼下。
众人挤满客栈,目光霍霍,均在望着楼上的李不负。
李不负的身边还躺着一位赤身裸体的女子。
连城璧一见到那女子,立即飞身掠上来,衣袍一挥,便裹住了那女子的周身,随即他才将她抱起。
可是连城璧不发一言,又掠下楼去,将女子轻轻放在柜台的遮蔽处,令人看不见她。
李不负看向众人,众人面面相觑,眼神皆很奇怪。
厉刚先问道:“李不负,你怎会和连夫人一起在这里的?”
连夫人,沈璧君。
那个躺在地面,不省人事的女人居然就是连城璧!
其实厉刚还有一句话没有问出口——连夫人怎会赤身裸体地躺在你的身边?
这个问题才是最关键的,可大家毕竟都是“君子”,谁也不能说出这么“露骨”的言语。
但这言语虽未被说出口,在场的人人却都是非常清楚这意思的。
李不负道:“我不知道连夫人为什么在这里,但我知道我是受连公子的邀请而来的。”
徐青藤的神色动了动,又缓缓摇了摇头。
连城璧说道:“我并没有邀请过你。”
李不负慢慢说道:“是原先那位沈家庄的老人沈义传的话。”
众人的神情突然变得说不出的奇怪。
连城璧缓缓道:“沈伯他在沈家庄至少已有四十年的时日了,他为沈家庄奉献了一辈子的血与泪。但他确实无法再为你作证了。”
李不负动容道:“难道他已死了?”
连城璧叹道:“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