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没动静的严越终于伸手接了他递过来的文件。

严烃扬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他眼眸微亮,目露期待的看着严越。

严越接过文件,竟然当场翻看了起来,但他看得非常快,似乎只是大概的扫了一下前几页就合上了。

随后他看向严烃扬,问道:“你叫严烃扬?”

严烃扬点点头:“是,我叫严烃扬。”

严越:“你多大?”

严烃扬一顿,没说话。

他不开口,严越却又问了一遍:“多大?”

严烃扬:“18”

严越眼神微眯了一下,说道:“才18,不上学了?”

严烃扬没说话,他想说自己半工半读,可又一想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跟别人说,而且他并不想跟严越说这些事情,他想谈的只有严越手中的那个方案。

严越笑了笑没有追问,他拿着文件拍了拍严烃扬的肩膀,说道:“方案写得还是挺有意思的,有没有兴趣跟我聊聊?”

严烃扬心中一亮:“求之不得。”

两人一起进了肯顿酒店。严越在前,严烃扬落后他半步。

严烃扬对这位业界大拿有些好奇,时不时的看他一眼。

听闻严越是商业奇才,据说现任的越英集团董事长是他的父亲,但已经基本不管事了,整个越英的决策权在他手里。听闻,他年轻的时候越英集团有一次差点破产,后来是他以一身之力扭转乾坤,征服了越英集团的股东,之后越英在他的带领下步入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