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句我就闭嘴！”封知欢十分识相地收住了话唠属性，飞快报出了他们聚会的地点。

苏豪把地址记下，挂了电话就暂时把这件事放在了一边，思考起一会儿使用改良云香的事。

闻天见他吃饭吃得心不在焉的样子，眸光沉了下去。

……

吃过饭，两人又回楼上洗漱了一番，苏豪一脸激动地取出装云香木的盒子，切下一小块点燃放进香炉。被点燃的香木没有明火，只会变黑炭化。

袅袅白烟升起，沉静清甜的香味也幽幽飘散出来，深吸一口气，便仿佛感觉到一股清冽的气息沁人心脾，因为忙碌一整天而造成的疲惫和烦躁感被这悠然的香味洗涤一空，整个人祥和平静下来。

苏豪闻了一会儿，又忙去看闻天的反应。

闻天此时已经换上了睡衣，手里拿着一本书，原本应该是安静地坐在护眼灯下看书，这会儿却闭上双眼似乎在养神。

苏豪不敢打扰他，取了仪器放在桌上，小心将连着线的贴片贴在他脑袋上，观察他的脑波变化。

精神力是人类进化到这个时代，最特殊的存在之一，以至于现代的科学家们仍然没有将它研究透彻，存在着许多的未解之密。

闻天闭着眼睛一动未动，苏豪便也一动不动地在守在旁边，一边观察着仪器，一边还要分心注意闻天的状况。

他这一守，就守了整整一夜。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外投射进来，像是惊醒了沉睡的王子，闻天终于睁开了双眼。

他的神色有些迷茫，似乎一时没想起来自己在哪里，眨了眨眼转头，看到小孩正睁着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望着自己，似乎因为熬了一夜，眼眶都熬红了。

“天哥？”苏豪伸手在他眼睛晃了晃，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好吗？”

闻天看到他时总算想起了是什么回事，他用仅剩下的一点点精神力内视了一眼自己残破的精神力海，饶是他再镇定，也忍不住兴奋激动起来！

原本干涸似烈日暴晒了数月的大地的精神力海，此时表面上似乎已经没有了那么多难看的裂隙，虽然残破的部分仍然像无底洞一样探寻不到，但这才过了一夜啊！才一夜而已，竟然就让原本已经完全废掉的精神力海产生了这样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