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愈发有些心虚了起来,他也不是不愿意指导,这不是抱着收徒的目的过来的吗?期待一高,失望自然也大,还不许他震惊一下?
老爷子也有些委屈,见小姑娘生得白白嫩嫩的,眼中溢满了灵气,瞧着很是冰雪聪明,他眼珠微微转了转。
剩下的话豫王没有说完,他转头对梁依童道:“罢了,京城厉害的画师又不止他一个,因与他熟稔,我才好心将你推荐了过去,谁料他竟不乐意带,你这般天赋,多的人愿意指导你,又不是非他不可。”
豫王对梁老爷子道:“既然国公爷无心指导,就请回吧,我带她去旁处瞧瞧。”
听完豫王的话,老爷子有些急了,她若真有天赋,他岂不是错过一个好苗子,他忙不跌道:“瞧什么瞧?我又没说不愿意指导,罢了罢了,你先拿两幅她的画,给我瞧瞧,若是个好苗子,我倒也可以考虑考虑。”
“不必了,不勉强国公爷。”
梁老爷子忍不住瞪眼,“你这小子,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是如此不识趣?”
他毕竟是长辈,又一大把年龄了,怕他气坏身体,梁依童悄悄拉了拉豫王的衣袖,随后笑着对老爷子道:“爷爷若想看就看吧,我这几日恰好画过几幅画。”
小姑娘笑容软软的,瞧着很是乖巧懂事,老爷子心中满意,撸了下胡须,道:“走走走,瞧瞧去!”
他说着已经迈了几步,想随她回家瞧瞧,他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不然也不会听了消息后,直接来了豫王府,按理说,他是长辈,等他点了头,合该豫王带着梁依童去他那儿。
见他愿意给她机会,梁依童眸中已经染上了欢喜,她连忙道:“爷爷,我的画在这儿呢。”
梁老爷子惊讶地看了她一眼,随着她走到了书案旁,书案上不止有画卷,还有纸墨笔砚,另外还有几张一瞧就是小姑娘临摹出的字迹,见她竟跟豫王共用一个书房,老爷子眼神有些古怪。
刚刚瞧到这小姑娘时,梁老爷子还以为她是豫王哪个亲戚的小孩,如今脑袋一拐,竟是看向豫王道:“难怪你这些年,迟迟不成亲,丝毫不着急子嗣问题,原来孩子都十来岁了。”
此话一出,室内顿时安静了一下。
豫王幽幽道:“我有这么老,瞧着像有这么大孩子的人?”
梁老爷子摸了摸鼻尖,试探着问道:“你跟明城一般大吧?有这么大的孩子稀奇吗?”
明城是梁老爷子大孙子,今年二十九,十八岁成的亲,如今长子都十岁了,豫王虽比明城小了三岁,却也算同龄人,以前还一起在军营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