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看看师傅的脸色,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根据林伟的,他们开始做事情,时不时地林伟还会说:“如果这样的话,会更好……”
汽车厂之前的规模放在那里,而且很长时间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而且流程中也只是装配,加上之前国外对国内的汽车技术几乎没有出口,所以反而不如纺织厂倒是有国际上新的机器。维修间一个老师傅带两个徒弟,几十年过去技术上也不会有什么进步。
石小弟没想到他们刚才还一直跟老外说没有这种做法的,现在这个嘴上没毛的年轻小子一来,就跟老外尿一壶里去了。
两个徒弟不阴不阳地磨蹭,老塞看不过去,对着林巧珍说:“jane,我做……他叫什么名字?”
巧珍一想大家都叫林伟大伟,她说:“david!”
“我给david做助手,虽然很多年了,但是我相信我还是能做好的。”
巧珍翻译给林伟听,林伟有些腼腆,对老外有些陌生:“啊!”了一声。
在老塞地帮助下,晚上九点多,第一台小设备通电调试通过。
老罗去把石小弟从办公室里请出来:“小弟啊!看看,这是可以做到的。我刚才就叫你谦虚点,话不要说得太满。现在你看看!”
石小弟侧过头对着巧珍说:“小姑娘,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人。在我们工厂也好几年了。没想到你心机这么重。”
林巧珍没想到这个石主任又换了种说法,她问:“怎么说?话不要说半句,你说出来,我心机怎么重了?”
林伟从设备边上站起来,站在巧珍身边:“这位师傅,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故意翻译地不清不爽,等他一来全部都翻译给他听。故意让老外觉得我没本事,然后把你对象弄进我们厂里来,可以替掉我的位子是吧?”这位石师傅喉咙粗地叫了起来。
巧珍这种念头想都没想过,现在被人这么歪曲。这个时候大家都是为了项目能够一个环节一个环节的准时上马,说:“你说说看,我哪里没有翻译到位?”
“我又不懂那些外国话,你愿意怎么翻译就怎么翻译!为什么,我听不懂,他一来就全听懂了?”
“我今天是怎么过来的,是因为小江的翻译,你们说不清楚,才闹地我从学校直接过来的。你说老外要求高,不肯做。其实是你不会国际电气电路这块的东西。我家阿伟,不用我翻译,他看这些也一眼就看懂了。不懂不要紧,你可以学。但是,不懂了,还把脏水泼人身上了,你这个就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