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岑很轻地叹出口气,“容初。”

他从琴凳上起身,长眼深刻睨她。

“我们才签完协议没几天,你就已经和别的男人约会了吗?”

容初哑然一瞬,被戳中一般咽了下嗓子,生硬地偏开视线。

“不可以么?”她反问。

口上虽然是中气十足的,内心却莫名有一丝虚张。虚完了自己还在心里谴责自己:

你又没干亏心事在这儿虚什么啊啊啊!

相亲有错么没有!!

你没有错!!

听我的刚他!怼他!

容初提底气般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重新对上男人的眼睛,不再躲闪。

“宴总,协议好像也没有说我不能跟别的男人交往吧?那我今天相亲,又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宴岑深深看着她,“榕榕,你一定要明知故问么?”

“什么明知故问?我还真不知道。”容初白了男人一眼,侧身不看他了。

“宴岑,你搞清楚,你我除了共同抚养居居之外,不管是法律还是情感上都再无瓜葛,那我为什么不可以再和别的男人约会?”

她抿唇轻哼,“以前我蠢,稀里糊涂就怀孕生子。长了教训,我现在觉得相亲也很好啊。至少大家可以明明白白地交往,合适了就还能光明正大地结婚——总比我以前未婚先孕,再不明不白地生出个孩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