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拿起笔,一面挣扎着想抽回手。

她生气地瞪着他,“裴卿,本宫最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裴郁卿淡然地扫她一眼,毫不知错,懒洋洋道,“殿下,微臣可是你明媒正娶的驸马。”

别说牵小手,纵是再做些什么,也是使得的。

秦书气的够呛,拼命挣扎,“你松开!”

“啧,别动。臣的经书若是抄毁了,殿下可得再陪着我抄一遍。”

裴郁卿不仅理直,气也壮,秦书没办法,只能小声文雅而不失体统地骂骂咧咧,然后拿起笔继续抄经。

原本巳时可以抄完的经书,东拉西扯抄到了未时。

去岄殿用膳的路上,裴郁卿也没松开她。

秦书拧了一路,他就是不松开。

他如今翅膀硬了,已经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好一个裴大人,真当本宫不敢动你?”

秦书一边想办法欲自己的手解救出来,一边训斥他,“你再不松开,回去就给我抄一百遍女戒!”

裴郁卿权衡了一下利弊,点头爽快地答应, “微臣遵命。”

“”

他还真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