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视线都望到了崔小云身上,让她端着手里的茶杯,不知道是放还是不放的好。
不过,家中人来问,崔小云还是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二哥肯定会去码头,如果连大哥都去,家中就只有爹一人,木梳的生意怕是做不起来了。”
众人闻言恍然大悟,他们望着堆积在桌面上的细布,可不是么,木梳能赚不少银钱,让他们放弃肯定不成。
“而且我想着就算大哥留下,和爹两人做木梳也做不了多少,不如我们找些人外包出去。”
朱大英倒吸一口气,她道:“你等等,这事你看要不要知会你阿爷一声?”
她听着总觉得闺女谋划不小,感觉不是他们能搞定的事,有老爷子在背后压阵,他们也会安心一些。
崔小云没什么意见,这段时间和阿爷打的交道不多,每次听爹娘嘴里说起阿爷的过往,她其实也挺好奇的。
于是崔里两口子便带着崔实两兄妹去了老屋,同时手里还捧着五尺细布。
这个时辰天已经有些暗沉,不过还没到老爷子入睡的时候,四人敲门进屋,老爷子正坐在堂屋的门槛上抽着旱烟,对着来的几人,“这么晚了你们来做什么?”
“爹。”
“阿爷。”
四人齐声,朱大英将手里抱着的细布放在堂屋内的桌面上,她恭敬的道:“这不相公从镇上换了几尺细布,我们便给您和娘送来一些。”
崔老爷子吸着旱烟,斜光瞟了瞟桌面,他道:“你们用心了,不过还是拿回家给孩子们用吧。”
“爹,我们换得多,你尽管着用。”崔里扬声应着,不难听出他话里有些讨赏的意思。
“哦?换了多少?”崔老爷子不当一回事。
“没多少,就换了四十五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