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生警告很有效果,毕竟前校霸和永远的校帝都愣住了。
尤瑕先打破了全靠遆景一人觉得尴尬而营造出来的尴尬氛围,指着提示牌问:“用电线杆上撕的广告纸,老板不怕影响生意?”
“……店开成这样,你觉得老板还在乎么。”遆景说。
尤瑕点点头,“果然是牛逼。”
一句话,遆景离去世只差一点点。
“……我、我好长时间没来。”
岂止好长时间,遆景就来过一次,还是高一的时候阴差阳错被余飏拉来的,就在学校后门的拐弯小胡同里,因为离学校近,振安不学习的人又多,晚上都跑这儿来嗨和泡妞了,高一时生意非常火爆。
遆景怎么能想到,两年不来,生活就对老板下了如此毒手,而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也让遆景本就贫穷无几的约会圣地雪上加霜。
“进去吧。”还不想为了一个门做狗的尤瑕听话的推开右门。
遆景侧身,先走进。
才进去,两眼就又是一黑。
八点多,按说躁动的振安不良分子也该出来蹦迪了,结果进去连个狂躁震瞎耳朵的音乐都没有,门口小道还连灯都没开。
遆景扭头,“你不是要请吃饭吗?去哪来着?走走走,快去,我觉得吃饭也不错。”
说着,他率先往门外走,打死不承认是自己要来这儿的。
“来都来了。”尤瑕一句经典用语,扯回了遆景。
顺着门口走廊往里走,视野豁然开朗,内里别有洞天,两层楼上下都是包间,建在的舞池昭示着这里确实是个夜店,就是此时放的音乐十分的忧郁悲伤,凄惨中带着迷离,声音很低,差点就把遆景送走了,也难怪刚才在门口都没听见音乐声。
好在稀稀拉拉竟然还存在的几个顾客让遆景及时回血,拉着尤瑕在一楼西角落的沙发包间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