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陆遥真的有被顾相训哭过,问他干嘛那么凶。
现在,她狠狠用力抽开自己的手,甩开他,也顾不上再这样自己脸上的红痕,她吼了回去:“你干什么?”
“我都说了关你什么事,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跟你有关系了?”
“跟你没关系这句话我要说多少次你才明白?”
“顾相,你是聋了还是脑子坏了?”
顾相的眼底滑过痛意,往上翻涌的情绪五味陈杂,酸意不断。
因为他没有办法反驳,陆遥说的每一句话好像都是真的,他现在确实没有什么资格,就连关心她,也没有资格。
以前陆遥被人欺负,他总是第一个冲在最前面,一定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即便那件事是陆遥错了,他那时候也会无条件地维护她。
两人之间沉默了几秒,陆遥小心地碰了一下自己的脸,还有些疼。
“疼吗?”顾相低头问她,“过来冰敷一下。”
他今天出来是因为公事,司机开的车,这车上有小冰箱。
“你说疼不疼?”陆遥反问他,“那我打你一巴掌你试试看?”
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疼痛是无法同等的,陆遥甚至觉得那几年,被顾相抛下的时候更痛。
“那你打我吧。”
“?”
顾相抓起她的手,“如果能让你不那么讨厌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