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声虽看不起勾栏妓子,却也受不了人在面前落泪,他叹了口气,不禁软下语气道:“今日已经很晚了,你不如先回房睡一觉,是去是留,明早醒来再做打算如何?”青年缓缓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望着裴声,似是觉得裴声言语会作假一般,他连连摇头,两只手又开始瞎比划。
裴声正要不耐烦的呵斥,却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青年闭着眼,双颊红的仿佛是饮了酒,他掀开覆在身上的衣物屈起腿来,颜色粉嫩的玉茎耷拉在一旁,露出身下不属于男人的阴阜。
似是觉得不够,青年还伸手掰开娇嫩的雌穴,让裴声看了个清楚。
虽说替他疗伤换衣时已见过一次,但如今却是青年自己作弄的,更觉刺激淫乱,裴声看得呼吸一窒。
青年见他不作声,以为裴声不满意,膝行几步去解他的衣带,抓着他的手来摸自己。
裴声沉下脸色,反捏住青年的下巴轻蔑道:“妓子当真是妓子,不知廉耻。
我可不要你这般肮脏下贱的身子。
你这副模样,被多少男人肏过了?”青年摇摇头,泪干涸在面颊上,落下斑斑的痕迹,他无助的抬着下巴,双眼尽是无辜的神色。
裴声打量了一会儿,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巴,哑声道:“雏妓?好,那我今日便验一验你。”
青年猝不及防被裴声压在身下,大腿上顶着个属于裴声的火热硬物。
裴声喘了口粗气,气低头去舔咬他的脖子,他便仰着头配合,裴声拉开他的双腿,他便用修长的腿盘住男人的腰身。
裴声觉着肏人跟杀人是一个道理,不能没个头尾,起码要知道姓名,于是他揉弄着一对雪臀问他:“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下一刻,他突然想起这人是个哑巴,说不了话,顿时心里头又升起一股子怜惜之意,他抚摸青年腰际的杜若花纹,这具身体宛如一匹柔顺的绸布,杜若的纹饰不过是锦上添花。
青楼妓子多以花为名,想来官妓也难以落俗,裴声思索片刻道:“你可是叫杜若?”青年正揉弄自己的雌穴,让这朵要承欢的小花变得多汁起来,听了裴声的问题,他落寞的摇摇头。
“‘不是’,还是‘不知道’?”裴声一边问,一边把食指中指慢慢插进去,拇指按压着花蒂重重揉搓,登时,花穴里涌出一股淫水来。
娇软的内壁头一次被如此对待,青年神色迷乱的轻轻喘息,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似是在回答裴声的话。
“看来是‘不知道’了。”
裴声用空出的手掐住他的优美的脖子,然后一路摸到胸膛,摸到小腹上,“就叫你‘杜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