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壁画,漂亮的摆件。
每一样东西,都不是普通人家能置办得起的。
可就是从这样子家庭走出来的姑娘,两个月前还在张口给自己借钱。家庭条件这么优渥,可她确实好像又真的很穷。
怎么做到的?
闻漠北左看右看的在找着什么,但是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给他拿了一瓶饮料从里屋过来的钟寒烟身上的时候,蹙起了眉。
“怎么了?”钟寒烟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芒果汁,“你是很讨厌喝芒果汁吗?”
“喜欢,”闻漠北将饮料夺过拧开喝了一口,盖上盖子继续说:“一点都不讨厌,”说的时候拿着水杯的手,竖起其中一根手指在空中轻点着又在重复,“非常的喜欢,我喜欢喝酸酸的东西,任何能喝的。知道了吗?”
“”
她其实不怎么想知道这些。
钟寒烟转过身,没搭理人,径直进了厨房,去给自己倒热水喝。外边很冷,她冻得手脚都是冰的,需要暖暖。
暖瓶里没热水,饮水机里面也没水。看的出来,她走了这么些日子,家里多半也是没人回来过几次。
钟寒烟接了壶水,插上了电。可能插头用的时间长了,钟寒烟用力插进去的时候,刺刺拉拉的响了两下。有点接触不良的现象,但是一时半会,还是能用。
钟寒烟习以为常。
“你家怎么一张照片都没有挂?”突然响在钟寒烟后耳根处的声音吓了她一跳,猛的转身看了一眼,接着复又转过身,踮起脚尖,伸手去拿壁柜里的杯子。
闻漠北看到人反映,两只眼睛从后面盯着人侧脸一并勾了勾唇,“是不是你小时候长得很丑,所以你家里人把照片都藏起来了,不让人看。”说着拧开手里的芒果汁,又喝了一口。
钟寒烟拿过杯子,在水龙头下面冲洗了一番,一点一点的用旁边的干毛巾擦拭了一下。
“没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