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仇亦开了手机的扬声器,而后抬起左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
他给了段应许一个麦吻。
“今晚的晚安吻。”仇亦的声音里带了些许笑意。
段应许有些发愣,不大能理解仇亦的行为,毕竟之前的时候,不管是“早安吻”还是“晚安吻”,都是他自己主动向仇亦索要的。
眼下仇亦突然主动给了他一个吻,让段应许不由得有些困惑,仇亦这是打算做什么?
他知道仇亦是个演技出色的演员,对方现在是在演戏给他看,还是别有用意?
段应许只本能地有些无来由地愉快。
“晚安。”他认真地进行着“正常人”的行为。
仇亦啧了一声,想着段应许还要去大摆鸿门宴,也没跟对方说晚安,只道了一声明天早点回来,而后便切断了电话,只留下电话另一头的段应许在他挂断电话后若有所思地盯着手机猛看。
和段应许同在一个办公室里的秘书推了推眼镜,问道:“段总刚才是在和……咳咳,和仇先生通话么?”
秘书跟了跟了段应许好几年的老臣,知道段应许和仇亦闪婚的事情,也推测出段应许罹患情感缺失症,因此并不是特别看好段应许和仇亦的事情。
段应许点头:“是。”
秘书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叹了口气,拿起自己办公桌上摆着的茶杯,准备喝口水喘喘气。
木已成舟,他虽然不看好段应许的婚事,但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段应许又道:“对了,我记得我的手机好像有自动录制所有通话内容的功能,那些储存的录音存在哪里了?”
秘书一惊:“段总你难道是想对付高层的那些老顽固?他们和你打电话的时候留了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