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不知何时出现,却如这月仙下凡,瞬间夺去了所有的注目。
在压抑的、凝滞的呼吸声中,能听到明显的口水咽下声:
“这姑娘是、是谁?”
挽玉眉头一皱,挽柔更是怔立当场:“她、她不是苏夭?”
苏玛视线一转:“怎地,你们叫我来此,却又不认得了?”
屠青也愣了,他他带来的姑娘不是这个啊,哪有这么美的?
苏玛的衣摆一旋,猛地抽出一人长剑,众人惊呼正待上前,却见她只指向离原的下巴:“他最想见我,我便来了。”
说着,剑尖一动,缓缓向下。
离原的喉结一动,他感觉自己的领口被挑开,剑尖划破了他的皮肤,在刺痛之中有一股隐秘的热辣升起。鲜血随着剑尖深入领口,他感觉剑尖一挑,自己的胸前突然一凉。
被一把剑如此明目张胆地指向心脏,对于离原来说是绝无仅有的一次。但是他却全然无惧,他满心满脑都是心口的火热,还有那近在咫尺却抓不到的芳香馥郁。
浑浑噩噩地,他听到对面的女人冲他挑眉一笑:
“别怕,我只想看看你的心到底化没化”
“轰隆”一声,支撑着离原的一口气顿时一泄,他狼狈地跌坐在地,嘴里不住呢喃:“化了、化了”
此时,停顿了好久的丝竹声又起,但也挡不住众人长长的吁气声。
苏玛不顾跌坐在地的离原,拿起长剑走上前,转身到残阳派掌门面前:“掌门,可否借一杯酒?”
掌门抖着指尖将酒杯送出,苏玛的剑尖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猛地挑起对方面前的酒杯。杯盏顺着剑身一滑,似滑过少女的肌肤停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