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去哪了?”安明知嘴里塞着半个鸡蛋,腮帮子鼓鼓的。
馄饨用保温桶装着的,还热乎着,郑峪章打开,香气立刻飘散出来:“去了趟你们学校,不是想吃馄饨吗?”
安明知眼睛亮了亮,其实他睡了一觉后就没那么想了,但还是被滚烫的热气熏得眼睛水光泛滥。
郑峪章脱了外套坐下来,跟他一起吃:“不知道你吃什么陷的,买了两种。”
他估摸着安明知那个点还睡得正香,没打电话吵醒他。
有那么几个月,安明知都是处于这种状态,今天想吃这个,明天想那个,有时给他买回来又不想吃了,要不就是不对胃口,不正宗,吃不下去。
那段时间,郑峪章的耐性都被他磨平了,可是那能怎么半,那祖宗肚子里揣着的可是他的崽崽。
车开了一段路,安明知觉出来不对劲了,这是往小别墅走的路,一开始他没反应过来。又跟司机说了个地址,让他先把自己送过去。
郑峪章以为他说的想回家,是回他们的家:“咱们不回家吗?”
安明知说:“我想先回我那里。”
郑峪章挑了下眉:“东西到时候找人收拾过来就行了。”
“不是,我想再住一段时间。”安明知说,“我租了半年。”
合着他没想跟自己回去,郑峪章郁闷了。可安明知现在的情况,他怎么放心他一个人住。
郑峪章想了下:“你自己住我不放心,要不我搬过去跟你一起住。”
“那阳阳怎么办?”
“阳阳也过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