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闻言一个个都震惊不已,心衰心梗能够痊愈,这简直是轰动医学界的变革!俞家的人更是欣喜若狂,治好了这病,不说给老人家延年益寿,就是这罪得少受多少,要不是人多,俞老爷子的儿子能给鹿九跪下去。鹿九却不理会其他人,只安静地站在秦钊身后,仰着脑袋巴巴看着秦钊求表扬。
秦川看得直叹气,鹿九本事越大,给人恩惠越多,对秦钊越好,这想拆散他们俩就越难。
好好两个帅小伙儿,非要搞什么基!
他一眼瞅见秦越正凑过去在鹿九耳根边说悄悄话,又气不打一处来,照着儿子要凑近去的后脑勺又是呼啦一下子。
秦越被打得“嗷”一声叫出来,一看又是自己老子眼泪都要出来了,缩了缩脑袋憋屈地躲鹿九身后“疗伤”去了。
一场有惊无险过后,宴席继续开始,只是众宾客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往鹿九这边扫。
程瞿不无羡慕道:“这鹿天师实在神通广大,有他相助简直平白多了好几条命,三儿好福气呀!”
明知道程瞿的意思只是请来鹿九这样的能人是秦钊的幸运,秦川的一张脸却笑也不是,板着也不是,只好打着哈哈:“啊,这都是缘分。”
“鹿天师多大了?有二十没?”程瞿感兴趣地问。
“你问这干嘛?”秦川皱着眉,“具体岁数我也不清楚,看着比我们秦越还小。”
“我看着比秦越大,这要是谁家把闺女嫁给他……秦晴今年有二十了吧?”秦晴是秦家旁系的堂妹。
秦川的表情堪称一言难尽,他猛然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苦笑道:“这都什么跟什么,赶紧别添乱了!”
“这怎么是添乱呢!”程瞿闹不明白了,“这小天师来历京都各世家可都查过了,无父无母在山里长大的,因为有天赋才成了天师,是你们秦朗在梵山寺外请来给秦钊看病的,虽然现在跟你们秦家比较亲,可万一他看上哪家姑娘,可就被人抢走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唉,”秦川重重叹一口气,“大概,流不出去了……”
鹿九可不知道如今有多少人惦记着他的终身大事,他的目光正落在一对满面愁容的中年夫妇上。这对夫妇是关灯那会才进来的,
此刻他们正频频看向鹿九,一副想上来交谈但是又有顾忌的模样。
沈鸾也注意到了这两人,他轻声和鹿九说:“这对夫妻身上沾有煞气,但又有白金气息缠绕,这气息倒是跟六姐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