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简凝抬头看他。
彭希呼出一口白气:“其实他不像我妈说的那么好,他是长年酗烈性酒得的肝癌,平时也背着我妈出过好几次轨,他还会打我妈……”彭希低头看着简凝,略带苦笑道,“他没那么好,真相也没那么好,只是大家都喜欢打扮真相,缝补千疮百孔的生活,让它在过年时候、或是回忆时候,看起来不要那么破旧。”
简凝定定看着他。
彭希的额发上落了不少白雪:“但是简先生,我想给你不一样的未来这句话是真的。”
他抓着简凝的手,在口袋里紧紧握着不放。
简凝那瞬间几乎动容松口,差点就要答应了。
彭希怕自己吓到他,赶忙道:
“不说这个了。”彭希说,“先吃饭去吧,看见前面那个牌子没?”
简凝还沉浸在刚刚那句话里,随口道:“干哈的?”
“干……”彭希愣了一下,忽然一下笑出声,在简凝莫名的目光中,捂着肚子退了两步。
“不是简先生……”彭希笑的停不下来,“你怎么才来一天就被传染东北话了!”
简凝沉默两秒,忽然整张脸都开始红了起来。
“再说一句听听。”彭希哄骗道,“我教你……”
“滚!!”简凝忍无可忍把手抽出来,理都不理他像前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彭希作死了吗 作了。
东北话真是太有感染力了(深有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