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诺被送到镇上的车站,简单道个别,头也不回地走了。老黄瞧着他的背影,觉得这人没有感情似的,好歹相处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有丝毫留恋。
他深吸一口气,骑着车掉头,奔入人海。
张愔愔忽然惊醒过来,翻身一看,另一小半的床位空了,陈司诺居然悄悄地走了,她郁闷地撑着床铺坐起来,感觉脸颊痒痒的有什么东西打来打去。
她手一摸,摸到丢失已久的一只珍珠耳环。
陈司诺下了飞机就给她打电话,当时张愔愔正在上课,教室里的学生埋头做题,她手里捏着手机,忽然轻微地嗡嗡作响,震得整只手心发痒发麻。
她赶紧跑到走廊接听。
两人没说几句,张愔愔就看见楼下校长拐入楼道口,估计是来视察各班级的上课情况,她说:“校长来了,有空再聊。”
陈司诺说:“你回来那天我去接你。”
“早着呢。”
“还有,别以为我人没在那你就可以撒欢,我有眼线。”
张愔愔没当回事,挂电话。
没想到过了两日,陈司诺来电,质问:“你最近和你章大哥处得不错,都一块儿给同学们剪窗花了,听说还组了个cp,叫“姻缘”cp?谁起的?这么泛泛?”
张愔愔这才相信他真有眼线,“陈司诺,你太无聊了。”
这都是小孩子乱起哄,她又不能点他们哑穴。
其实陈司诺也没这么无聊,是老黄太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