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是心烫。
而林烟是发烧了。
一路走到保护区门口,林烟从里面开了门出去。
两人上了车,江铭给她裹上干净的外套,擦了擦了脸上的泥水。
“你先睡,到了医院我喊你。”
林烟昏昏沉沉地应了声,便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家里。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江铭。”
坐在一旁阖着眼的男人立马睁眼:“醒了。”
“嗯。”
“喝水,” 他拿来一杯水,上面插了根吸管,“慢点。”
林烟靠在床边慢慢地喝了好一会水,“谢谢。”
“医生已经给你包扎过伤口了,没什么大碍,看你精神不好就没叫醒你。” 江铭脸上疲倦显而易见。
“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五十。”
“还好,” 林烟发烧还没好,脑子也迷迷糊糊的,但她记得一件事,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