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罗禾有着儿女这层关系在,罗父为了颜面也不太会拿他们怎么样,可华砚不一样。
华砚宽慰道:“从我闯进来开始,人已经被我得罪狠了,打与不打是同一种结果。”
闻言,罗禾最先撸起袖子蠢蠢欲动,被一边的罗槿拉扯住,他说:“你一女孩子打他小心长针眼,我来就行了。”
说着罗槿向上挼了挼额前的头发,和善的笑容里藏着些显而易见的恶意,骨节分明的指尖握紧成拳头,步伐慢而一致。
“小爷今天就给你加顿好菜,不把你那八条腿打折都对不起来的这一趟!”罗槿摩挲着拳头,撂狠话的痞气模样仿佛回到了高中时的的校霸时光。
可惜时光飞逝,他就差拿高中毕业证了,以后也很少会有人记得他曾经还是个校霸。
“罗槿,我是你爸爸!”眼看着拳头离的越来越近,罗成气急败坏的企图用父亲的身份压制罗槿。
华砚在罗槿动手前事先遮住了罗禾的眼睛,生怕待会儿被子掉了,看了不该看的脏东西。
“我特么才是你爸爸!”罗槿乘其不备挥出一拳打在了罗父的肚子上,高抬腿跳起来踹在了他的胸膛处。
打人不打脸,对大家都好。
罗父养尊处优惯了,根本不是罗槿的对手,甚至连还手之力也是妄想,只能被动挨打。
“罗槿,我看你是不把我这父亲放在眼里,你难道就不怕你母亲知道吗?”罗父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出声,强忍住痛意继续说,“你难道不怕我把你的身世公诸于众?”
“你敢说出去吗?面子于你大过天,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你爱怎样就怎样,我无所谓!”罗槿居高临下的姿态狠狠踏碎了罗父毫无威胁的话语,火红色的发丝正如他这个人一样。
话落,抬起的叫正准备踩下去时,忽然被人抱住了脚。
酒店经理在不远处看戏看了许久,一看打起来了赶紧跑过去,死死抱住罗槿再次抬起的小腿,“别…别打了,打出人命就不好了,罗先生这么大年纪经受不住,父亲孩子哪有隔夜仇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坐下来解决。”
经理其实挺鸡贼的,先让人发泄发泄怒气再出来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