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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不得而知,有没有也不得而知。”空云落道,“像刚才那样,短暂与死人无误,可与你向人发令有关?”

“也许吧。”曲谙说着,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们问得越多,他就暴露得越多,“等揪出对我下手的人,这些自会水落石出。天快黑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等上了马车,曲谙对刚才的事情恍过神来,“洛洛,你是故意被那个人抓住的吗?”

空云落握着段千玿买的一带酸果干,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并不打算做解释。

“段先生也早就知道我们被抢劫了?”曲谙不可置信道,“为什么?试探我吗?”

空云落瞥了他一眼。

曲谙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也有不对,隐瞒了许多事,但将自己置于危险来试探,未免风险太大。

“下次不要这样了。”曲谙道。

空云落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曲谙有些无措,突然间他们之间像隔了一层纱。

又过了半个月,他们终于到望悬湖的所在地,中芮城。

这些日子曲谙途径了不少城镇,但中芮城却是他所见过最繁华的一座。

如果从上空俯视,中芮城规划得无比方整,街道俨然,房屋平整,几条河流蜿蜒而过,又平添几分闲适情趣。与其他城镇最大的不同,就是中芮城已打破坊市的界限,随处可见街道商贩,一派热闹喧哗之景。

而望悬湖,就在中芮城之外不到五里处,西平镇的镇心湖虽然美丽,却不足它百分之一大,那一望无垠的湖面泛着粼粼波光,风光无限。湖边有不少船家,乘船于望悬湖上,吹着清爽的湖风,赏辽阔的湖景,好不惬意。

望悬湖的另一侧,与中芮城遥遥相对的一座山,高耸斜直,仿佛一把倾斜插入大地的利剑。

这日天气晴朗,正午太阳高照,但马车里的暖炉还在烧着,刚才曲谙不小心打翻茶水,便脱下衣服挨着暖炉烘。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挽着袖子,神色困顿,白皙细瘦的手臂支着下巴,前襟系得不禁,锁骨若隐若现。

空云落觉得车里空气过于燥热,便掀开了窗帘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