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餐点,任千霖站起身,看了眼还死盯着这边的队友们。
“诶你要去哪啊?”在姜琦眼里,任千霖正举着双手像是抱了什么东西,魂儿也被抽走了一样。
任千霖回过头,冲姜琦眨了下眼,又看向手中那堆在别人眼中根本不存在的餐点。
他觉得自己已经暗示得很明白了,如果再看不懂就只能说明这人智商确实有问题。
而姜琦自然也是不负众望,转动他那不太聪明的小脑瓜思忖半天,一拍掌心:
明白了!千仔肯定是要我们跟着他一起做,不就是无实物表演,小爷玩的就是斯坦尼斯拉夫斯基那一套。
姜琦马上学着任千霖的样子举起双手,为求效果逼真,他还在空气中掖了掖快掉出来的“猪肉包子”。
任千霖嘴角抽了下。他现在十分非常以及特别的绝望,果然上帝是公平的,当他把一个人的某项优点技能点满后,相应的也会抽走某项技能以求平衡。
比如说,为人仗义无私的姜琦,脑仁却还没有鹌鹑的脑仁大。
冷杰实在是看不下去,伸手扯住姜琦的衣角:“别去添乱了,你看不出这是单线任务么。”
月色涂亮了老旧的城寨,地上的斑驳水渍反射着清冷的寒光。
任千霖抱着餐点跟在女人身后,穿过幽寂狭长的阴森小巷,女人忽然停住了脚步。
任千霖也跟着停下脚步。
“呵呵。”女人冷笑一声,语气中是难以掩饰的讽刺。
女人身姿妙曼,腰细臀满,标准的衣裳架子,就是不知道正脸什么模样。
但也只看了一眼,任千霖绅士地别开视线。
“难恨——情断恩长”
倏然间,悠长的拖腔从戏院中传出,在城寨中一点点扩散。
任千霖抬起头:古香古色的戏院林立在城寨的正中央,薄雾笼罩,夜风吹起戏院大门上贴的告示。
嗯?告示上好像有处奇怪的痕迹。
他眯起眼睛看过去,才发现那是块脏兮兮的油污。
像四根手指的形状。
四根,为什么不是五根呢。
任千霖刚想走近点看,前面的女人慢慢抬手,细白的手指轻轻抚弄着当时流行的蛋卷烫。
“啪”的一声,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从女人发上掉落。
任千霖看了眼,是一枚树叶形状的钻石发卡,掉在污水中。
“你的发……”话没说完,女人踩着三四公分的高跟鞋极慢的向前走去。
任千霖叹了口气,只好紧跟上去。
女人抬手推开门,霎时间,黄绿色的薄烟顺着门缝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