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冤家路窄。
张沃不知其中所以然,对傅泽沛的反应非常纳闷,还以为两人以前有恩怨:“泽哥,你真一点都不记得了?”
“我该记得点什么吗?”傅泽沛才纳闷,“你是不是我兄弟,就把我扔给一个陌生人?!”
怎么说他也是个B,不担心他占别人便宜,就不怕有人借机对他做点什么吗?傅泽沛脑海里跳出来祁鹤那张冰冷讨厌的脸,好像也……不用太担心。
就算是喝醉酒,他这辈子也不会占祁鹤的便宜。祁鹤同理。
这回张沃冤枉死了:“泽哥,这不能怪我啊,是你自己抱着人家不撒手,又是搂腰又是抱大腿的!还撒娇,要摸人家的腹肌,我跟年哥怎么扯都扯不开。”
话音刚落,教室里一片安静。
……
…………
长久的沉默之后,傅泽沛心情不太美妙,随着教室里恢复的吵闹声,他压低声音:“我、抱、他?”
“对啊。”张沃老老实实说,“我也不知道原来泽哥你喝醉酒这么难缠。”
他看见傅泽沛脸色更差了。
想了想赶紧补充:“祁鹤说正好跟你顺路,就让他顺便把你送回去了。没事,大家都是beta嘛,b跟b能发生什么啊,哈哈哈。”
傅泽沛还在苦苦回想,昨天他到底是如何“抱”祁鹤的。很遗憾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怀疑昨天喝的不是整蛊饮料,是断片酒。
张沃见他沉默不说话,心里一慌:“卧槽!你俩不会真发生了点什么吧?”
傅泽沛还是没说话。
张沃坐不住了,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小声问:“所以你俩谁上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