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门内两个孩子顿时暴露在他们视野下,相对于较沉默安静的小莫念,段郁年要显得很是悲愤。
不想见人,却连锁门都没用。
唐素客站在门口很是踌躇,面对年幼天真的段郁年,他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谢直节看出了他的为难,便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来跟他说。”
有些话,越是亲近的人越是不好说。唐素客有许多顾忌,谢直节却没有。
他用一种非常平和的态度和段郁年解释,并没有隐瞒,从他父母已经离婚,离婚的原因及□□,再到段瑾遇说的那些话,统统说了出来,最后总结道:
“你八岁了,有基础的判断力了,明天我们去给你和你爸爸做亲子鉴定,你是和我们一起去,还是在家等我们?”
段郁年沉思了一会儿,抬头认真地说:“我想一起去。”
谢直节摸了摸他的头,并没有给予太多安慰,一直暴躁不安的段郁年却奇迹地安静了下来。
第二天,唐素客带着段郁年,和那天晚上从段瑾遇头上拽下来的头发去做亲子鉴定,排了一上午的队,医生让回家等结果。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而焦躁的,整整三天,家里的气氛挺压抑,最后结果出来的时候,唐素客看了眼上面的诊断结果,把那张检查报告甩到了段瑾遇脸上,冷笑道:
“这就是你说的精子存活率为零。”
唐素客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陶盈盈,她怀孕的月份小,本就忧思过虑,再拿这些烦心事扰她,怕出事。
而且眼前还有个更需要照顾的人。
知道结果后,整整一个星期,段郁年一直反复发烧,去医院查血也没有感染,喝了药效果也不是很明显,医生说约莫是心理因素。
喂他吃药也并没有唐素客想象中那么困难。
如果是以前那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段郁年,喂个药不定怎么折腾呢,现在却平静的吃药喝水,睡觉,很乖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