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共联系了我们四次,这事催得紧呢。我这边只有后面三次的音频。”廉轮转了转那条红绳。
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杯中浓茶,新月的指尖有那么一丝颤抖。
喝着喝着,新月忽然一顿,抬眸对旁边的时北征说,“把这拿下去,换一杯茶,我要山茶。”
时北征一开始没想太多,他找来托盘,将新月用过的茶杯放上,拿着往茶水间那边去。
时北征向来是个稳重的人,步伐平稳,他进了茶水间后,便将托盘放下。
然而他也没想到,这托盘在触及到台面的那一瞬间,新月用过的那只茶杯,竟然“啪”的一下,裂成了几瓣。
茶杯里还剩下小半的茶水流了出来。
时北征愣住。
他很确定自己方才的动作力道不大,那只能是殿下她……
大厅里。
“开个价吧,我跟你买这音频。”新月不动声色地呼出一口气。
廉轮哈哈一笑,“这世上有很多是不能够、也不应该用钱来衡量的事情。”
新月:“???”
兄弟,你这话真不让人喜欢。
但现在新月只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所以你的意思是?”
坐在廉轮身边的尤蒙刚德忽然激动。
新月看了他一眼,认出这只尤蒙刚德是当初在个人赛中跟她对上的。
新月眉心一跳。
当初她把对方揍得有点惨,现在人家领头来找她,该不会是想帮手下找回场子吧。
要是廉轮要求她得被打回来,她是答应好,还是不答应好?
新月:忽然惆怅jpg
虽然心理活动有些丰富,但新月脸上表情还是很稳,对面的廉轮没看出来。
“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就成。”廉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