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较之令尊,以及无数镇守魔渊的前辈,不足万分之一。”裴惜惜谦虚了一句,又道,“咱俩认识时,我还只是个不出名的小筑基,行事稚嫩,还是金道友仗义,教了我不少江湖经验,之后又让我走后门,摆脱盯上我的不怀好意之徒,这等恩德,我一直铭记在心。金道友此时这般说话,莫不是认为我是那等心胸狭隘之辈,一朝得势,便猖狂自傲?”
金多多听出裴惜惜话里意思,用折扇折扇,哈哈笑道:“不是不是,当然不是,这不是礼多人不怪嘛。”
他拎起新上来的茶壶给裴惜惜和颜今歌倒了一杯七分满的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端起茶水,面上的笑愈发真诚,“我以茶代酒,自罚一杯。”
不再商业互吹,谈话就更自如。
金多多和裴惜惜一个家学渊源渊博,一个涉猎广泛,两人之间随意闲聊,无论什么话题,彼此都能接得上话。
颜今歌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裴惜惜和金多多聊天,眸光微沉。
他视线落到裴惜惜开怀的笑容,毫无阴霾的爽朗笑容,垂下眼睑,心情失落。
是不是年轻的男孩,更招小明珍喜欢?
他性格沉闷无趣,没有金多多风趣,平时明珍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很不开心?
明珍已经许久不曾编织幻境,与他增进感情了。
他正自怨自艾间,感觉到自己手上多了抹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