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张嘴说话前,循柔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这次是个失误,肯定是没把握好度,他休想以此嘲笑她。
手心贴着他的嘴唇,循柔忽然发现他不光皮肤光滑,嘴唇也很柔软,她面容严肃地看着他,用手心悄悄地压了压他的唇。
萧执拉开她手,她以为他要斥责她压他嘴唇的小动作,不曾想他咬牙道:“你洗手了吗?”
当然没洗,还给他摘了一朵芍药花呢,循柔换了一只手,瞅着他道:“我这只手干净。”
他低头看了一眼,做了一件令循柔感到万分惊讶的事情,他握住了她的手。
循柔的视线往下移去,他垂下的衣袖恰好遮挡住交握的双手,虽然看不见,但他确实是握住了她的手,头脑瞬间清明了许多。
刚才他伸过手来的时候,她还以为他要打她手心呢,结果是牵她的手。
之前都是她绞尽脑汁地薅羊毛,他不拨开她就是好的,还是头一次换他主动,循柔往天上望了一眼,今个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
循柔没看上两眼就被他拉走了,一开始她是挺高兴的,晃着他的手道:“公子,我的小铜镜呢?”
“不知道,别晃。”
不知道?循柔扭头去看他,“就是昨天晚上我塞到你手里的小镜子。”
他蹙眉道:“你往我手里乱塞什么东西?”
还不是为了哄他,循柔用力地晃了晃手,“你不会是弄丢了吧?”
萧执瞥她一眼,没有作声。
循柔幽幽地道:“很贵的。”
下一瞬,他把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身前。
循柔看到了他手上的白玉扳指,抬眸瞅了瞅他,不确定他的意思,他是想用这个抵债吗?
在她迟疑之际,他又将手往上抬了抬,循柔伸手握住了他的拇指,纤细的手指捏住那枚玉扳指,缓缓地摘了下来。
从头到尾他都没说什么,她把玉扳指拿到手里,他便把手收了回去。
循柔把玩着玉扳指,“我很喜欢那把小铜镜的。
不仅是价格问题,还有千金难买心头好呢。
萧执侧头看她,“别得寸进尺。”
“知道啦,知道啦。”循柔用小指勾住了他的食指,空出其他的手指,高高兴兴地拿着玉扳指往自己的大拇指上套。
漂亮是漂亮,就是有点大,循柔抬手看了看,“等着我找根链子串起来,挂到脖子上,留着当传家宝。”
这东西可是比她那小铜镜贵重得多,说起来的确是她占了便宜,循柔决定多哄他哄,“这个得值不少银子吧,要是一旦遇上个灾年,这个就是救命钱。以后啊,我就拿着这个玉扳指跟我孙子说,这是咱们家的大恩人给的,让他不要忘了公子的大恩大德。”
循柔笑着看他,捧得够高了吧。
萧执骤然看向她,脸色沉了下去,“还回来!”
什么什么?送出去的东西他还要再拿回去,他还要不要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