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等着儿子回来便是。”

两人正商量想着好事儿,下人进来禀告道:“老爷,齐雨巷的王老爷说请您望春楼一聚。”

许禾闻声看向张放远:“王老爷最是喜欢宴饮请客,王家不达取盐引的资格,晓得咱们家此次参与了竞选,定是等着你前去同他说热闹。”

张放远无奈笑笑:“那个人便是这么爱凑热闹。”

话毕,他又咂摸了下嘴,问下人:“你确定王老爷说的是在望春楼一聚?”

仆役道:“前来传话的人便是如此说的。”

许禾心有疑惑:“怎的了?”

张放远摇了摇头:“没事,我就是随口问一嘴。”

言罢,他站起身:“左右是在家里等着出结果难捱,出去吃点水酒时辰反倒是过得快些。外头天儿热,你在家里好好歇着,今日便不带你一同前去了。”

许禾眉心微动,往时王老爷有宴请张放远都想带他一同前去,因着王老爷也是夫妻恩爱之家,时常出门宴请都带了自己夫郎,虽是客友到了分桌或者分屋而坐,他还是乐得带家眷出门,为此张放远也喜爱带他一起,今日竟是不让他一道。

不过他也未曾见怪,天气热是实情:“一群糙老爷们儿侃话吃酒,我也不喜得去。”

张放远起身捏了捏许禾的手:“那我去了。”

“好。”

张放远出门去,见下人已经套好了马车:“去换顶小些的马车,今日夫郎不出去。”